第(2/3)页 “那依小友之见?” “砍了。” 陆凡手掌如刀,在半空中虚劈一下。 “把那些个繁文缛节,统统砍了。” “既然是去过日子的,就得怎么舒坦怎么来,怎么方便怎么来。” “这规矩,得顺着人情,得顺着地利。” “就像那水流一样,山挡着了就绕过去,地洼了就聚起来。” “您非要在平地上起高楼,那是跟自个儿过不去;非要让那水往高处流,那是逆天而行。” “顺其自然。” “只要他们认您这个君主,不造反,不杀人越货。” “至于他们是披发左衽,还是箕踞而坐,您管那么多干啥?” “若是您尊重了他们的活法,不把他们当野人看,他们自然也就把您当自家人看了。” 姜子牙听得入神,眼中精光闪烁。 “顺其自然......简其礼,从其俗......” “妙啊。” “老朽在昆仑学道,讲究个清静无为。” “这治国,竟也与修道同理。” “若是一味地用那周礼去压,便是以方凿圆,格格不入。” “若是顺势而为,因地制宜,反倒是能收那一线生机。” 姜子牙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路子。 “那礼法之事,便依小友,不做那强按牛头喝水的事。” “可这生计呢?” “齐地盐碱遍地,种不出庄稼。” “老朽带去的族人要吃饭,那当地的夷人也要吃饭。” “若是大家都饿着肚子,就算老朽把礼法砍得再干净,他们也得造反。” 陆凡笑了。 “丞相,您这是守着金饭碗要饭吃啊。” “金饭碗?” 姜子牙苦笑。 “那是盐碱滩,那是苦海边。” “除了满地的白花花的盐霜,还有那一望无际的咸水,哪来的金饭碗?” “就是那盐,就是那海。” “丞相,您想想。” “这人要想活命,除了粮食,最离不开的是啥?” “不就是那一口盐吗?” “西岐缺盐,中原缺盐,这天底下的内陆百姓,都缺盐。” “他们吃的那是岩盐,是池盐,又苦又涩,还贵得要死。” “可您那儿呢?” “遍地都是!海水煮一煮,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姜子牙有些迟疑。 “这煮盐之利虽厚,但毕竟是末业。” “古往今来,皆是以农为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