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闻舒已经没有半点兴致去管他们怎么想了。 更没有看盛徵州究竟是何等表情,没表情地转身就走。 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小孩子不懂事这一套说辞。 她已经不会信了。 令仪与苏诏同样的年纪,却懂事又乖巧,而这个苏诏,会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吗? 究竟是他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还是经谁授意,来作威作福? 是与非,于她来说,没区别了。 核心原因,是盛徵州给了那对姐弟特权罢了! 闻舒的背影着实决绝。 盛徵州循着她身影而去,目光看不出喜怒,最终,缓缓挪到了那还在熊熊燃烧的铁桶里。 “诏诏,跟徵州叔叔道歉。” 苏稚瑶看一眼闻舒离开的方向,她眼底闪过讽刺。 一个失败者倒是脾气不小。 闹得这样“刚烈”,还不是为了让盛徵州多看她一眼? 女人的那些小心思,她自然懂。 苏诏立马跑过来抱住了盛徵州:“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我只是觉得不想让我姐姐被那个女人欺负……” 苏稚瑶无奈:“诏诏,别乱说。” 盛徵州视线从铁桶上挪到身前,他敛眸,“去洗洗手。” 苏诏刚刚玩儿的半天,身上都脏了。 听到他还这么关心自己,苏诏顿时心情飞扬。 他就知道!他和姐姐才是最重要的! 苏稚瑶也看出了盛徵州并未要生气与追究的意思。 侧面更加说明了闻舒的不值一提? 唇边的弧度更心满意足:“徵州,你比我还惯着他。” 无人再提刚刚的闻舒。 似乎无事发生。 “还不是因为看你的面子。”郁衍为这才不紧不慢接了句,扫一眼闻舒离开的方向,复杂几许。 苏稚瑶表情泛起几分羞赧,目光更加柔和地望着盛徵州,尽是甜蜜。 她知道的。 盛徵州看重她。 郁衍为也是向着她的。 这样她心情更雀跃。 作为盛徵州最好的朋友们,无论是路斐还是他,他们早就站队在她这边。 她身后的支持者,是闻舒永远奢望不到的。 闻舒注定是输家。 郁衍为看了眼苏稚瑶的表情。 没来由想到了闻舒那泛红的双眸。 趁着苏稚瑶去找苏诏,他走到了盛徵州身边,与他并肩看着那燃尽后快要熄灭的铁桶。 “闻舒的情绪是不是不对劲?” 毕竟与闻舒也认得多年了。 以前哪里这样不留余地过? 她多宝贝与盛徵州有关的一切,他们都是知道的。 盛徵州视线从那落寞成灰的桶内挪开,与旁边保姆说:“安排人清理干净。” 旋即。 他敛眸拿出烟盒弹出一根:“是吗。” 那语气,薄淡到郁衍为都在想,闻舒若是听到了,会不会更伤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