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由于“尊死骑兵”在这些据点里的重要影响力,哪怕是主动从公司统治下独立的据点都接受着死亡派的教士入驻,在这种文明的危难时刻,信仰抚慰着人们不安的心灵。 即便对死亡怀有本能的恐惧,选择加入死亡派成为一名信徒的民众也越来越多,如果一户家庭在门廊挂上一个龙骨形象的木雕,便代表这一家人信奉了死亡,信奉了主。 信众们学习着曾经只是有所耳闻的教义,并且在教士的领导下每天向主祈祷,祈愿自身享有幸福,祈愿广大死者在主的身边享有安宁。 每一个据点中央都有一座教堂或者庙宇,随着据点中生活之人的不同文化,供奉主的建筑都是风格各异,但是主持祈祷的教士都是同一副模样,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兜帽,根据地位高低增添红色系的装饰。 或许所谓信仰就是代表着肯定,坚信从未目睹的无形之物存在,并且为之献上祈祷,信徒们聚集在一起,便为在灾变与战争之中挣扎求生的人们树立起积极乐观的标杆,吸引着更多迷茫之人加入。 所有死者都被安葬在了划定出来的公墓,他们在地下的棺椁只是一处处挖掘出来的土槽,排列紧密,这些相互陌生的人或许曾经只是在街上擦肩而过,如今宛如一个大家庭的成员一起合葬。 公墓在据点里占据了相当大的范围,居民区、工厂区和墓地相互毗邻,死亡信仰便变得越来越浓郁。 霍华德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些大大小小的公墓里参加过多少次葬礼,每一遍都是大量死者一同下葬,很多时候连死者名字都没有留下。 哪怕是无人认领的死者都会被安葬在土里,死亡信仰坚持着这种方式的万物平等,于是墓地和石碑越来越多,宛如夜色下的黑森林。 在不知不觉间,在据点里的安乐树也越来越多了,似乎这些神秘树木总是追逐着人类聚集的脚步,并且热衷于把死亡的面貌呈现在人类面前。 霍华德见过了不少伤重不治或者病入膏肓的人选择被送进安乐树的地穴里面,主动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拥抱树根,陷入永眠的怀抱,然后被安葬于公墓之中。 比起那些在大地震之中丧生的人,他们已经算得上幸运,并且拥有选择终点的权力。 在大量无力清扫的城市废墟中,还有很多尸骨未能安息,只能同生者一起待在地上,看着活着的人艰苦挣扎,并且总有一天倒在不确定的风险里面,如同一吹就倒的麦穗,和他们这些先行者一起化为尘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