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身后,是映红了半边夜空的熊熊烈火。 那是北戎粮仓在燃烧,也是裴云景送给敌人的毁灭性打击。 “撤!” 裴云景没有恋战,一击得手后,立刻带着棠梨和一百名黑甲卫精锐,趁乱撤出了北戎大营,向着预定的接应点——虎跳峡狂奔而去。 只要穿过虎跳峡,便是连绵的雪山密林,那是大盛的地界。 然而,这一路上的撤退,顺利得有些过分。 “杀啊!别让他们跑了!” “追!快追!” 身后的北戎追兵虽然喊杀声震天,火把汇聚成了一条长龙,但他们的马蹄声却始终保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雷声大,雨点小。 那种感觉,就像是牧羊犬在驱赶羊群,故意要把他们赶往某个特定的方向。 “不对劲。” 裴云景勒住缰绳,在一处雪坡上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身后那群只喊不追的敌军,眉头死死拧紧,眼底划过一丝疑虑。 “太顺利了。” 裴云景的声音被风雪吹散,透着一股森寒: “拓跋枭是个睚眦必报的疯狗。本王烧了他的粮草,断了他的命脉,他不应该这么冷静。” 按照那个蛮子的性格,此刻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全军压上也要把他们留下来才对。 可现在……这群追兵更像是在演戏。 “我也觉得不对劲。” 棠梨缩在裴云景怀里,脸色有些发白。 她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 而是因为源自本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觉。 她伸出手,扯下了挡风的兜帽,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感知力扩散到周围茫茫的雪原之中。 太静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