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废物!连这点都看不明白?” 拓跋枭转过身,看着挂在墙上的大盛舆图,目光死死锁定了雁门关的位置: “裴云景是一把绝世锋利,但随时会断裂的刀。” “而那个女人……” 他的眼神变得贪婪而危险: “她是刀鞘。” “她不仅能安抚那头疯兽,还能做他的眼睛,做他的耳朵,甚至帮他驾驭万兽。” 因为有了她,裴云景不再受五感过载的折磨。 因为有了她,那把随时会失控的刀,变得精准、冷静、毫无破绽。 所谓的“妖术”,不过是那个女人拥有某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特殊能力罢了。 “好一个摄政王妃……好一个棠梨。” 拓跋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底燃烧起一股“征服”的烈火: “本王对你,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一刀砍断了面前的案几。 “传令下去!” “改变战术!” “不惜一切代价,盯着那个女人!” 拓跋枭举起弯刀,刀锋直指南方: “要想折断裴云景这把刀……” “就得先毁了他的——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