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北风呼啸,卷着漫天飞雪,将北戎大营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阴霾之中。 这里没有欢庆的篝火,只有压抑到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砰!” 帅帐的帘子被粗暴地撞开。 几个浑身是血、丢盔弃甲的北戎残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们面色惨白,瞳孔涣散,就像是刚刚从十八层地狱里逃出来的孤魂野鬼。 “大汗!大汗救命啊!” 领头的一个千夫长,“噗通”一声跪倒在虎皮地毯上,牙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大帐正中央,端坐着一个如铁塔般魁梧的男人。 他披着厚重的灰狼皮大氅,赤裸的胸膛上满是狰狞的伤疤,手里握着一只用头盖骨做成的酒杯。 正是北戎的王——拓跋枭。 “慌什么?” 拓跋枭放下酒杯,声音粗嘎如雷鸣,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 “呼延烈呢?那个御兽师呢?怎么就回来你们几个废物?” 听到这两个名字,跪在地上的残兵们抖得更厉害了。 “死……都死了……” 千夫长把头埋在地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与崩溃: “那个御兽师……被一剑钉死在树上!隔着一百步啊!直接穿透了喉咙!” “还有呼延烈……脑袋被拍碎了!那是被徒手拍碎的啊!” “不可能!” 拓跋枭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裴云景身中火毒,五感过载,这种暴雪天气他应该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隔着一百步杀人?!” 这是他们潜伏在大盛多年的细作拼死传回来的情报。 裴云景是个疯子,是个随时会自爆的废人,这才是他们敢在这个时候大举南下的原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