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可以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一个女人,也可以将所有的残暴都给整个世界。 “那……王爷千万小心。” 棠梨轻叹一声,大着胆子,伸出一只脚在他掌心轻轻踩了一下,“要是刀暖不热,我可不给你顺毛。” 裴云景被她踩得喉结一滚,眼底的杀气瞬间被一股暗色取代。 他猛地握紧她的脚,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放心。” 他低下头,薄唇擦过她的脚尖,声音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磁性: “本王……定会提着那个百夫长的头颅,回来陪你守岁。” 就在这时,帐外,声陡然变得凄厉。 隐约间,远处传来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利刃割断喉咙的闷响。 裴云景的耳朵动了动。他五感过载,这种细微的声音对他来说如同平地惊雷。 “来了。” 他放下了棠梨的脚,并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极有耐心地将她脚上的水渍一寸寸擦干,然后塞进厚厚的兽皮被子里。 等做完这一切,裴云景才缓缓站起身。 那一刻,他周身的温柔瞬间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那足以让万军臣服,让敌寇胆寒的灭世杀机。 他反手抓起立在榻边的“斩妄”剑。 “老实待着。” 他摸了摸棠梨的头,语气恢复了冷硬,“本王去去就回。” 说罢,他掀开帐帘,一步踏入了那漫天杀戮的黑夜之中。 大红色的战袍在风雪中一闪而过,宛如一朵开在黄泉路上的血色玫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