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它在等她的命令! 这哪里是他的战马?这分明是她的私宠! “棠梨……” 裴云景咬牙切齿,用眼神传递着危险的信号:管管你的马! 棠梨被几万人盯着,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种万众瞩目的“殊荣”,她真的不想要啊! 但看着裴云景那快要杀人的眼神,再看看墨风那副“你不下令我就死也不动”的无赖样。 没办法了。 棠梨叹了口气,无奈地从袖子里掏出那方绣着兰花的丝帕。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就像个送丈夫出征的小媳妇一样,对着那匹高头大马,软绵绵却又极其敷衍地挥了挥手里的小手绢。 她的嘴唇微动,在心里发出了那句只有马王才懂的中二指令: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去吧!皮卡丘!别给你爹丢人了!】 这轻飘飘的一挥,仿佛有什么魔力。 下一秒。 “唏律律——!!!” 原本像个木桩子一样的墨风,瞬间像是屁股上被扎了一针,又像是打了鸡血。 它仰天长嘶,后腿猛地蹬地,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起步! 【吼吼!下班啦!为了方糖!冲鸭!】 “轰——” 裴云景只觉得身下一空,一股巨大的惯性袭来,差点把他甩飞出去。 幸好他武功高强,双腿死死夹住马腹,才维持住了身形。 风声呼啸,景物倒退。 他在马背上颠簸着,听着身后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声音,脸色却比这北境的冻土还要黑。 他赢了面子(马跑了),却输了里子(家庭地位)。 全军上下都看明白了—— 在这个摄政王府里,说话最好使的不是王爷,而是那位只会挥手绢的王妃! 裴云景握紧缰绳,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给棠梨记了一笔: 很好。 既然你这么会驯兽…… 那今晚回了营帐,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驯服本王这头“困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