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爷,您看看外面的弟兄们!他们看着那辆马车,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大家都在拼命,却还要养着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贵人!” “这是战场!不是京城的绣楼!带个女人来除了乱了军心,还能有什么用?!” “她就是个累赘!” 这最后两个字,如同一记惊雷,在帐内炸响。 “放肆!” 裴云景猛地一拍桌案。 “咔嚓!” 坚硬的黄花梨木桌角被他硬生生拍断。 他霍然起身,周身的煞气如风暴般席卷而出,那双凤眸中瞬间涌上了骇人的血色: “铁奎,你找死?” 他不管什么军心,也不管什么大局。 他只知道这个老匹夫竟敢当着他的面,羞辱他的女人。 “来人!把铁奎拖下去——” 裴云景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杀意已决。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即将见血的瞬间。 一只柔软微凉的小手,轻轻覆盖在了裴云景那只暴起青筋的手背上。 “王爷。” 棠梨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平稳,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轻轻按了按他的手,示意他别冲动。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棠梨缓缓站起身。 她解下了身上那件昂贵却扎眼的白狐裘,随手放在椅子上,露出了里面那身利落的深色骑装。 她上前一步,走到了那个怒气冲冲的铁奎面前。 面对这位杀人如麻、满身血气的老将,棠梨没有丝毫畏惧。 她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晚辈礼,姿态不卑不亢: “铁将军教训的是。” 铁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娇滴滴的王妃会是这个反应。 棠梨直起身,目光清澈而坦荡,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大帐: “但我有几句话,想请将军听一听。” “第一,我此次随军,自带了粮草十车,药材五箱,那是用我的嫁妆和王府的私库置办的。这一路上,我从未吃过军中一口粮,以后也不会吃。” “第二,那辆马车里装的不是我的锦衣华服,而是给王爷治病的药,以及给伤兵们准备的急救棉布。” 棠梨看着铁奎那张渐渐涨红的老脸,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