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到这里,裴云景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他见过太多了。 父子相残,兄弟阋墙,夫妻反目。 在这个权力的漩涡中心,没有真心,只有算计。 所以他疯。 所以他不仅五感过载,更是心防紧闭,甚至宁愿与孤独为伴,也不愿相信任何人。 “可是……” 裴云景的话锋突然一转。 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棠梨的脸上,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的血眸里,此刻竟然燃烧着近乎狂热的亮光: “妖,不一样。” 棠梨的心脏猛地一缩。 裴云景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的颈侧,感受着那鲜活的跳动: “本王在古籍上看过。” “人会变心,但妖不会。” “妖若无情,便是草木顽石。妖若有情,便是至死方休。” 他看着棠梨,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书上说,妖一旦认了主,便是死生相随,哪怕魂飞魄散,亦不悔改。” “它们不懂权衡,不懂背叛,只懂从一而终。” 棠梨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理解角度? 正常人听到身边有妖,第一反应难道不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怎么到了裴云景这里,反而变成了“因为是异类所以更忠诚”? 这逻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