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宴亭快被恶心吐了,“谁是你女婿,滚开!” “国公爷。”已经有下人将“家法”给呈了上来。 那是一根长长的乌黑牛皮鞭,沉甸甸的,要是打在人身上,恐怕得皮开肉绽。 见到那鞭子,卫韵脸色大变,“秦衡,你敢!” 虽然也不是很理解自己儿子为何要执迷不悟,但维护儿子,是母亲的本能。 “来人,将夫人、大少爷二小姐,全部带下去!”秦衡沉声下令。 在国公府,家主的话就是权威。下人们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夫人,您别为难奴才……” 连拖带拽,卫韵、秦泊州和秦宝琼等被拉出了厅堂。 转瞬间,厅堂里就只剩下秦衡和秦宴亭。 暴雨倾盆而下,雷声滚滚。 秦衡执鞭站在厅中央,面色铁青,“我再问一句,你改不改?” 若他还知道悔改,趁着知道的人还不多,便可以压下去。 只要娶了罗云袖,堵住李玉珍的嘴,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但秦宴亭就是铁了心,“不改!” 他眼神执拗,“喜欢姐姐,不是我的污点。” 她那么好,如月华冷辉,合该是让人喜欢的。若谁能得到她的青睐,便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是王爷哥哥,也没资格独占。 秦宴亭甘之如饴。 可这话听在秦衡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扬起手—— “啪!” 一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秦宴亭脊背上。 “呃——”秦宴亭闷哼一声,单手撑在地上。脊背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又麻又痛,顷刻便蔓延至全身。 毫无疑问,是见了血。 在刑狱里,再傲气的犯人,也撑不住几鞭子。 三鞭下来,秦宴亭的唇色已经发白,额头的冷汗蜿蜒而下。 秦衡攥紧鞭子,声音沙哑,“是否知错?” 第(3/3)页